千星平靜地注視著他,聞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亂紀,也不是惹是生非,擾亂社會秩序的事。
她平常從不走這條小巷,因為這條巷子太過幽深僻靜,而她永遠只會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線行進。
直至此刻,霍靳北才終于低低開口道:你什么時候冷靜了,我什么時候把東西還給你。
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千星始終是冷靜的,唇角甚至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她才終于見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媽出現在警局。
仿佛她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在講述別人的人生和故事,從頭到尾,根本就和她沒有什么關系。
宋清源又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用了。先看看他會怎么處理吧。
仿佛一夕之間,他就再也不是她記憶中那個威嚴古怪的老頭子,而是變了個人,變得蒼老疲憊,再無力展現一絲威嚴與脾氣。
還沒等她夢醒,霍靳北已經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出了工廠宿舍大門。
郁竣面無表情地收起電話,轉頭忙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