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彥庭看了,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景厘,說:沒有酒,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
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爸爸。景厘連忙攔住他,說,我叫他過來就是了,他不會介意吃外賣的,絕對不會。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繭,連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黃,每剪一個手指頭,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氣。
他去樓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鐘,再下樓時,身后卻已經(jīng)多了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人。
景厘輕敲門的手懸在半空之中,再沒辦法落下去。
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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