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第三次過來的時候,顧傾爾終于吃完了早餐,卻已經蹲在內院角落的一個小花園里,正在清理里面的花枝和雜草。
李慶忙道:什么事,你盡管說,我一定知無不言。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顧傾爾尚未開口反駁他,傅城予便已經繼續(xù)開口解釋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經達成了交易,一直沒有告訴你,是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斷絕了聯系而后來,是知道你會生氣,你會不接受,你會像現在這樣,做出這種不理智的行為。
求你幫他解決他那些破事吧?顧傾爾說,求你借他錢,還是求你多給點錢?他能這么快聞著味跑來求你,說明你已經幫過他了,對吧?
顧傾爾聞言,再度微微紅了臉,隨后道:那如果你是不打算回家的,那我就下次再問你好了。
僵立片刻之后,顧傾爾才又抬起頭來,道:好,既然錢我已經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時候需要過戶,通知一聲就行,我和我姑姑、小叔應該都會很樂意配合的。
傅城予說:也不是不能問,只不過剛剛才問是免費的,現在的話,有償回答。
這封信,她之前已經花了半小時讀過一次,可是這封信到底寫了什么,她并不清楚。
關于傾爾的父母。傅城予說,他們是怎么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