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見兒子臉色又差了,忐忑間,也不知說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點求助的意思,想她說點好話,但姜晚只當沒看見,松開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東西了。
沈宴州拉著姜晚坐到沙發(fā)上,對面何琴低頭坐著,沒有先前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像是個犯錯的孩子。
姜晚忍著脾氣,好生解釋:我在學(xué)習(xí)鋼琴中。
姜晚回過神,尷尬地笑了:呵呵,沒有。我是零基礎(chǔ)。
她快樂的笑容、熱切的聲音瞬間點燃了他疲累的心。
齊霖杵在一邊,小聲說:總裁,現(xiàn)在怎么辦?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