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喚我還挺順口。遲硯放下筆,嘴上抱怨,行動卻不帶耽誤的。
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坐下來后,對著遲硯感慨頗多:勤哥一個(gè)數(shù)學(xué)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個(gè)過程,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聽聽這話,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
悠崽。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gè)做什么,順便解釋了一下,我朋友都這樣叫我。
秦千藝抹不開面,走出教室的時(shí)候,連眼眶都是紅的。
思想開了個(gè)小差,孟行悠趕緊拉回來,問:那你為什么要跟我說?
孟行悠涂完卷軸的部分,瞧著不太滿意,站在桌子上總算能俯視遲硯一回,張嘴使喚他:班長,你去講臺看看,我這里顏色是不是調(diào)得太深了。
遲硯笑笑,撕開煎餅果子的包裝袋,張嘴咬了一口,有皮有薄脆有肉還有蔬菜葉,一口入肚成功激起食欲,他毫不吝嗇自己的夸獎(jiǎng),眼神亮了下,說:這比食堂賣的好吃。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qiáng)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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