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可憐的。陸沅將悅悅抱在懷中,一面逗著她笑,一面回應慕淺,我是為了工作,他也是為了工作,今天見不了,那就稍后視頻見面唄。
爺爺!慕淺立刻撲到霍老爺子身上訴苦,他他他他他就因為昨天那場直播后,有幾個男人給我發(fā)了私信,他就對我發(fā)脾氣!哪有這樣的男人嘛!
那容夫人您的意思是陸沅終于又一次看向她,直截了當?shù)貑柫顺鰜怼?/p>
這段采訪乍一看沒什么問題,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為了對霍靳西不務正業(yè)的指控。
這一個多月以來,霍靳西基本都是在家里辦公,將所有的辦公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簡,就是為了能多陪陪慕淺母女二人,只是陸沅沒有想到,他現(xiàn)在竟然發(fā)展到連辦公都要把女兒抱在懷中?
許聽蓉說:時尚界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墒悄隳懿荒芨嬖V我,你這一去,大概要多久能回來?
霍靳西聽了,似乎又遲疑了片刻,才終于不情不愿地將懷中的悅悅遞給了她。
慕淺上前來拉了陸沅的手,道:你啊,永遠都這么見外,叫一聲伯母嘛
慕淺這一場直播,從數(shù)據(jù)上來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