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門口,似乎已經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來回踱步。
慕淺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只當沒瞧見,繼續(xù)悠然吃自己的早餐。
他說要走的時候,腳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轉了轉,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陸沅還是沒有回答她,安靜了片刻,才忽然開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嗎?
我能生什么氣???被連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淺冷笑一聲,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我生氣,又能生給誰看呢?
今天沒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點。容恒抱著手臂坐在床邊,我坐在這兒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怎么?說中你的心里話了?容恒態(tài)度惡劣地開口道,來啊,繼續(xù)啊,讓我看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我管不著你,你也管不著我。慕淺只回答了這句,扭頭便走了。
這段時間以來,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
而許聽蓉還笑瞇瞇地等著認識他懷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