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回演。
顧傾爾聽了,略頓了頓,才輕輕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那請問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關于我的過去,關于我的現(xiàn)在,你知道多少?而關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顧傾爾說,我們兩個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點點罷了,不過就是玩過一場游戲,上過幾次床張口就是什么永遠,傅先生不覺得可笑嗎?
顧傾爾捏著那幾張信紙,反反復復看著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還是紅了眼眶。
她很想否認他的話,她可以張口就否認他的話,可是事已至此,她卻做不到。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卻已經(jīng)是不見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jīng)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就這么一會兒,200萬已經(jīng)全部打進了她的銀行戶頭。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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