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槍此時說出了我與他交往以來最有文采的一句話:我們是連經驗都沒有,可你怕連精液都沒有了,還算是男人,那我們好歹也算是寫劇本的吧。
然后我大為失望,一腳油門差點把踏板踩進地毯。然后只聽見四條全新的胎吱吱亂叫,車子一下竄了出去,停在她們女生寢室門口,然后說:我突然有點事情你先下來吧。我掉了,以后你別打,等我換個號碼后告訴你。
然后和幾個朋友從吃飯的地方去往中央電視塔,途中要穿過半個三環(huán)。中央電視塔里面有一個卡丁車場,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車的家伙,開著到處漏風的北京吉普,并視排氣管能噴出幾個火星為人生最高目標和最大樂趣。
中國人首先就沒有徹底弄明白,學習和上學,教育和教材完全是兩個概念。學習未必要在學校里學,而在學校里往往不是在學習。
在以后的一段時間里我非常希望擁有一部跑車,可以讓我在學院門口那條道路上飛馳到一百五十,萬一出事撞到我們的系主任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后來大年三十的時候,我在上海,一個朋友打電話說在街上開得也不快,但是有一個小賽歐和Z3挑釁,結果司機自己失控撞了護欄。朋友當時語氣顫抖,尤其是他說到那個賽歐從那么寬的四環(huán)路上的左邊護欄彈到右邊然后又彈回來又彈到右邊總之感覺不像是個車而是個球的時候,激動得發(fā)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過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