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個早上,卻總有零星的字句飄過她一片空白的腦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給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卻時時被精準擊中。
顧傾爾見過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莊深穩(wěn),如其人。
看見她的瞬間,傅城予和他身后兩名認識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
那次之后,顧傾爾果真便認真研究起了經濟學相關的知識,隔個一兩天就會請教他一兩個問題,他有時候會即時回復,有時候會隔一段時間再回復,可是每次的回復都是十分詳盡的,偶爾他空閑,兩個人還能閑聊幾句不痛不癢的話題。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識到他手機上已經好幾天沒收到顧傾爾的消息時,卻意外在公司看見了她。
雖然一封信不足以說明什么,但是我寫下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這一番下意識的舉動,待迎上她的視線時,傅城予才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有些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我知道你沒有說笑,也知道你不會白拿我兩百萬。傅城予說,可是我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這座老宅子,你一定會很難過,很傷心。
顧傾爾抗拒回避他的態(tài)度,從一開始傅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體一直不好,情緒也一直不好,所以他從來不敢太過于急進,也從未將她那些冷言冷語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