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車駛近了,姜晚看到了一棟偏歐化的三層小樓,墻是白色的,尖頂是紅色的,周邊的綠化植被搞得很好,房子旁邊還有很大的綠草坪以及露天的游泳池。
沈宴州點頭,敲門:晚晚,是我,別怕,我回來了。
來者很高,也很瘦,皮膚白皙,娃娃臉,長相精致,亮眼的緊。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沈宴州也有同感,但并不想她過多擔心,便說:放心,有我在。
姜晚應了,踮起腳吻了下他的唇。有點討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