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容雋隱隱約約聽到,轉(zhuǎn)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丫頭,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這樣的情形在醫(yī)院里實屬少見,往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誰要你留下?容雋瞪了他一眼,說,我爸不在,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你趕緊走。
容雋的兩個隊友也是極其會看臉色的,見此情形連忙也嘻嘻哈哈地離開了。
哪知一轉(zhuǎn)頭,容雋就眼巴巴地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開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讓我抱著你,聞著你的味道,可能就沒那么疼了。
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連忙轉(zhuǎn)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臉正對著他的領(lǐng)口,呼吸之間,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
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他才起身,拉開門喊了一聲:唯一?
由此可見,親密這種事,還真是循序漸進(jì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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