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莊依波頓了頓,隨后才又笑了笑,說:我只能說,我已經(jīng)做好所有準備了
一瞬間,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
當初申望津?qū)⒋蟛糠謽I(yè)務轉(zhuǎn)移到海外,在濱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給了路琛打理,路琛是個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得到了濱城的至高權(quán)力之后,自然會擔心申望津會回頭收回這部分權(quán)利,因此時時防備,甚至還利用申浩軒來算計申望津——
聽到這句話,莊依波動作頓住,緩緩回過頭來看他,仿佛是沒有聽明白他在說什么。
莊依波腦子嗡嗡的,思緒一片混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說了什么,直到掛掉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的時候,她才清醒過來。
也是,霍家,抑或是宋清源,應該都是申望津不愿意招惹的人,她應該是多慮了。
他們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也沒有任何聯(lián)系,但是一見面,一開口,她居然可以平靜理智到這種地步。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這樣的清醒,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莊依波不由得一怔,隨后看到玄關(guān)處放著的男士皮鞋,這才回過神來。
莊依波果然就乖乖走到了他面前,仿佛真等著他脫下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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