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那個時候就認(rèn)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爸爸。景厘連忙攔住他,說,我叫他過來就是了,他不會介意吃外賣的,絕對不會。
一路上景彥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沒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什么。
從最后一家醫(yī)院走出來時,景厘的肩膀明顯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當(dāng)霍祁然伸手輕輕扶上她的肩膀時,她卻瞬間就抬起頭來,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你知道你現(xiàn)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嗎?你知道對方是什么樣的家庭嗎?你不遠(yuǎn)離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來成全你——
這話已經(jīng)說得這樣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檢查結(jié)果都擺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來,他主動對景厘做出的第一個親昵動作。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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