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爾沒有理他,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
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他思索著這個問題,手頭的一份文件來回翻了三四遍,卻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傅城予仍舊靜靜地看著她,道:你說過,這是老爺子存在過的證明。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可是那張演講海報實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講的經濟類話題也實在不是多數(shù)人感興趣的范疇,而傅城予三個字,在大學校園里也屬實低調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