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肅凜也不隱瞞,微微松開她,我想要去看看孩子。
馬車上滿滿當當塞了一車布料和糧食,兩人將東西卸完,張采萱覺得有點不對,秦肅凜每次回來都會給驕陽帶些點心,這一次卻一點都無。有些不同尋常,張采萱心念一轉,之所以會如此只有一種可能,你們回來得急?
張采萱啞然半晌,說起來似乎還有道理?
她靠近張采萱,壓低聲音道,采萱,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如果真死了,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
張采萱沒想到他一個孩子還能懂得這么多,或者說沒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還能暗地里琢磨這些。心里軟乎成一片,驕陽,娘天天在家中,也不知道你爹不回來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沒有關系。不過,你爹應該是無礙的,我們在家好好等著就行。
話里話外有讓他們去的意思, 她那語氣神態(tài)落到外人眼中,似乎他們沒人去, 就沒了兄弟情分一般。
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