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村長最先反應過來,兩位小哥,你們來的路上,可還碰到了別人?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得,看這樣子,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了。先前鬧得最兇的婦人就不再說話了。
張采萱微微皺眉,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語氣柔和, 帶著幾分悲意,兩位大哥,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兵的,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就是想要問問,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今天本來應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憂才有此一問。
只要不用馬車他就送回來,順便送回來的還有當日賺回來的糧食。張采萱都順手收了,這馬兒也不是白用的。
說完,拉著她出門,馬車我還是給你卸了留在家中,我?guī)С鋈ヒ仓荒苜u掉,現(xiàn)在外頭的馬車可不好買,留下來你真要用的時候也方便。
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
他坐了涂良的馬車,張采萱站在大門口,看著馬車漸漸地往村里去了,不知何時,驕陽出現(xiàn)在門口,娘,爹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