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
一聲二嫂都沒喚,抬腳就走。她可還沒忘記,當初何氏對著她說的那些怨懟的話。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這些話聲音不小,有些還是貨郎刻意揚高了聲音的,張采萱和抱琴這邊聽的真切。
提起孩子,抱琴語氣輕松下來,好多了,好在村里有個大夫,要不然我真要麻爪了。
這個時間,都是各家做早飯的時候,錦娘一個人帶著孩子,沒道理飯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說話。現(xiàn)在來,定然是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