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喬唯一也覺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東西就想走。
誰知道才剛走到家門口,喬唯一就已經聽到了屋內傳來的熱鬧人聲——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那不是浪費機會?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我沒有時間。喬唯一說,我還要上課呢。
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
喬唯一聽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擰了起來,隨后道:那你該說的事情說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