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就訂了一張去北京的機票,首都機場打了個車就到北京飯店,到了前臺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五星級的賓館,然后我問服務員:麻煩你幫我查一下一個叫張一凡的人。
我說:你看這車你也知道,不如我發(fā)動了跑吧。
這樣一直維持到那個雜志組織一個筆會為止,到場的不是騙子就是無賴,我在那兒認識了一個叫老槍的家伙,我們兩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薦下開始一起幫盜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們忙說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說:改車的地方應該也有洗車吧?
最后我還是如愿以償離開上海,卻去了一個低等學府。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啊,剎什么車啊。
站在這里,孤單地,像黑夜一縷微光,不在乎誰看到我發(fā)亮
但是我在上海沒有見過不是越野車就會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總之就是在下雨的時候我們覺得無聊,因為這樣的天氣不能踢球飆車到處走動,而在晴天的時候我們也覺得無聊,因為這樣的天氣除了踢球飆車到處走動以外,我們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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