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才又轉(zhuǎn)身看向先前的位置,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陸沅,竟然已經(jīng)不見了!
陸沅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那只手,繼續(xù)道: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我就常常摸著自己的這只手,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沒出息,活了這么多年,一無所長,一事無成,如今,連唯一可以用來營生的這只手,也成了這樣——
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又開口:我是開心的。
她一邊覺得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不講究,大庭廣眾地做這種事情,一面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慕淺走到床頭,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鮮花,一面開口道:昨天晚上,我去見了爸爸。
也許她真的就是只有‘一點’喜歡容恒。慕淺說,可是這么多年來,她這‘一點’的喜歡,只給過容恒。難道這還不夠嗎?又或者,根本就是因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點點喜歡。
我能生什么氣???被連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淺冷笑一聲,開口道,再說了,就算我生氣,又能生給誰看呢?
慕淺緩過來,見此情形先是一愣,隨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陸與川伸手扶他,爸爸!
偏偏第二天一早,她就對鎮(zhèn)痛藥物產(chǎn)生了劇烈反應(yīng),持續(xù)性地頭暈惡心,吐了好幾次。
陸沅跟陸與川通完電話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慕淺只覺得她笑容燦爛了,眼神也明亮了,整個人的狀態(tài)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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