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雋也不好耽誤梁橋太多時間,因此很快就讓梁橋離開了。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课彝砩鲜忠翘鄣盟恢?,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雖然這幾天以來,她已經和容雋有過不少親密接觸,可是這樣直觀的畫面卻還是第一次看見,瞬間就讓她無所適從起來。
說完,他就報出了外公許承懷所在的單位和職務。
說完她就準備走,可是腳步才剛剛一動,容雋就拖住了她。
這人耍賴起來本事簡直一流,喬唯一沒有辦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