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間來來去去無數(shù)次,有一次從北京回上海是為了去看全國汽車拉力賽的上海站的比賽,不過比賽都是上午**點開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艱苦地思考了兩天要不要起床以后決定還是睡覺好,因為拉力賽年年有。于是睡了兩天又回北京了。
這段時間每隔兩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個理發(fā)店洗頭,之前我決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兩個多月后我發(fā)現(xiàn)給我洗頭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來終于知道原來因為我每次換一家洗頭店,所以圈內(nèi)盛傳我是市公安局派來監(jiān)督的。于是我改變戰(zhàn)略,專門到一家店里洗頭,而且專門只找同一個小姐,終于消除了影響。
后來大年三十的時候,我在上海,一個朋友打電話說在街上開得也不快,但是有一個小賽歐和Z3挑釁,結(jié)果司機自己失控撞了護欄。朋友當(dāng)時語氣顫抖,尤其是他說到那個賽歐從那么寬的四環(huán)路上的左邊護欄彈到右邊然后又彈回來又彈到右邊總之感覺不像是個車而是個球的時候,激動得發(fā)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過一百二十。
在小時候我曾經(jīng)幻想過在清晨的時候徜徉在一個高等學(xué)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樹林,后面有山,學(xué)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魚,而生活就是釣魚然后考慮用何種方式將其吃掉。當(dāng)知道高考無望的時候,我花去一個多月的時間去研究各種各樣的大學(xué)資料,并且對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學(xué)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當(dāng)我正視自己的情況的時候居然不曾產(chǎn)生過強烈的失望或者傷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志愿是湖南大學(xué),然后是武漢大學(xué),廈門大學(xué),浙江大學(xué),黑龍江大學(xué)。
當(dāng)時我對這樣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顧,覺得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東西,一切都要標新立異,不能在你做出一個舉動以后讓對方猜到你的下一個動作。
這就是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慮要一個越野車。
尤其是從國外回來的中國學(xué)生,聽他們說話時,我作為一個中國人,還是連殺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說:你不是有錢嗎?有錢干嘛不去英國?也不是一樣去新西蘭這樣的窮國家?
最后在我們的百般解說下他終于放棄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樣的念頭,因為我朋友說:行,沒問題,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車頭,然后割了你的車頂,割掉兩個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個分米,車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長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萬吧,如果要改的話就在這紙上簽個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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