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兩人都沒起,陽光透過窗紙灑下,只覺得溫暖。
秦肅凜動作飛快,其實不需要如何掩蓋,西山那么大,來查探的人看不出就行了。
想了想,本來她打算明天才去臥牛坡的,因為她今天要把后面的竹筍采回來腌上。
到了鎮(zhèn)子口,譚歸遞過一枚剔透的玉佩,認真道:等我拿銀子來贖。一定會來的。
煮了雞蛋湯,又炒了一盤青菜,張采萱拿了兩饅頭端進他的屋子,道:吃飯。
那人先還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時又醒了過來,秦肅凜將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閑著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傷藥進來,幫他上了藥,用布條纏了,那人已經(jīng)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譚歸。
楊璇兒也不再執(zhí)意說這個,勸道:昨天我見你竹筍還沒拔完,反正你干活也不行,留給秦公子做,你還是去拔筍,順便陪陪我。
秦肅凜見她高興,上前幫忙采,喜歡就多采些,明天還來。
如果兩人還未成親或者剛剛成親,張采萱可能會羞澀,但是如今兩人已經(jīng)算老夫老妻,熟得不能再熟了,她坦然道:楊姑娘也會找到合適的人的。
翌日,張采萱和秦肅凜上山時,看到楊璇兒拎著籃子等在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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