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像變了一個人,眼神、氣質都有些陰冷。她朝著他點頭一笑:小叔。
她要學彈一首曲子,向他表明心意,也可以在他工作忙碌的時候,彈給他聽。
四人午餐結束后,沈宴州沒去上班,陪著姜晚去逛超市。
她上下打量著,少年上身穿著連帽設計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條白色長褲,娃娃臉,除去高高的個子,看著十六七歲。
沈宴州聽得冷笑:瞧瞧,沈景明都做了什么。真能耐了!他沈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現(xiàn)在開始回頭咬人了。
姜晚搖搖頭:沒關系,我剛好也閑著,收拾下就好了。
若是夫人過來鬧,沈宴州心一軟,再回去了,這么折騰來去,不僅麻煩,也挺難看。
姜晚溫婉似水,喜好穿白色的長裙,行走在花園里,總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他們都對她心生向往,無數次用油畫描繪過她的美麗。但是,美麗定格在從前。
何琴帶醫(yī)生過來時,她躲在房間里,想跟老夫人打電話求助,但怕她氣到,就沒打。她沒有說,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應該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