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卻毫無求生欲,笑得雙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繼續(xù)笑:非常好笑,你一個精致公子哥居然有這么樸素的名字,非常優(yōu)秀啊。
孟行悠每次聊起吃的,眼睛都在放光,像個看見魚的饞貓,遲硯忍不住樂:你是不是老吃路邊攤?
他說丑,像呆子,耽誤顏值。遲硯回答。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發(fā)現跟遲硯熟了之后,這個人也沒看著那么難相處,話雖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語型,你說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場。
外面天色黑盡,教學樓的人都走空,兩個人回過神來還沒吃飯,才收拾收拾離開學校,去外面覓食。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線,搶過話頭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學校商量商量,分個男女食堂出來得了。
遲硯笑了笑,沒勉強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讓他自己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