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州去公司上班,才走出電梯,齊霖就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沈總,沈總,出事了。
沈宴州抱緊她,安撫著:別怕,我會一直在。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著臉道:先別去管。這邊保姆、仆人雇來了,夫人過來,也別讓她進去。
和樂,她就是要傷害我!姜晚聽出她的聲音,反駁了一句,給許珍珠打電話。
哦,是嗎?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態(tài)度,并不驚訝。他走上前,撿起地上的一封封辭呈,看了眼,笑道:看來沈大總裁的管理不得人心??!
沈宴州把車開進車庫,才從車里出來,就看到姜晚穿著深藍色小禮裙,宛如藍色的蝴蝶撲進懷中。
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心里冷笑:當他是什么?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
姜晚冷笑:就是好奇媽準備怎么給我檢查身體。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說:這是我的小老師!教我彈鋼琴的。為了慶祝我今天彈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飯,還特意打電話讓你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