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詭異的沉默。
喝了一點。容雋一面說著,一面拉著她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之后伸手將她抱進了懷中。
爸,你招呼一下容雋和梁叔,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容雋把喬唯一塞進車里,這才道:梁叔,讓您幫忙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喬仲興一向明白自己女兒的心意,聞言便道:那行,你們倆下去買藥吧,只是快點回來,馬上要開飯了。
關于這一點,我也試探過唯一的想法了。容雋說,她對我說,她其實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覺得開心幸福,她不會反對。那一天,原本是我反應過激了,對不起。
這樣的負擔讓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雋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話出奇地少,大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地坐在沙發(fā)里玩手機。
梁橋一看到他們兩個人就笑了,這大年初一的,你們是去哪里玩了?這么快就回來了嗎?
不洗算了。喬唯一哼了一聲,說,反正臟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明天容雋就可以辦理出院手續(xù),這種折磨人的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