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還去廚房燒水給兩個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時辰已經不早,望歸已經睡了。
張采萱洗完了衣衫,夜已經深了,村里那邊始終沒有消息傳來。不只是她等著,今天交了糧食的就沒有睡覺的。十斤糧食呢,哪能那么丟了,非得買個結果不可。
屋子里安靜, 昏黃的燭火似乎也冷了下來,不再溫暖,比那冬日里沒燒炕的屋子還要冷, 秦肅凜的聲音響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們軍營全部拔營, 得去扈州平叛,那邊離都城太遠, 我們這一去, 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們村的人求了將軍, 才能回來一趟。不過立時就得走, 這馬車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馬車也方便些
不過她們住在村西,等她們將糧食拿到,村里這邊基本上交得差不多了。說起來村里就是這樣,如果事情不可更改,交糧食還是挺快的,就怕落于人后擠著了。
張采萱也沒難為她,搖頭道,他們軍營是找到了,但是沒能問出來他們的消息。
張采萱聞言有些著急,忙問,你不是剛回來怎么就要走?往常不都是一天這一次你們上個月都沒回,應該有兩天才對
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張采萱見他們神情坦蕩,顯然是真不知道的。她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畢竟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真從這些人口中知道了秦肅凜他們的消息,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