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在她心里很急,可是宋清源畢竟也才剛剛從危險之中挺過來,她其實并沒有想過這么快就要離開。
霍靳北靜靜地注視著她,片刻之后,緩緩開口道:該是我問你,你要做什么?
千星平靜地注視著他,聞言勾了勾唇角,做什么?反正不是作奸犯科,非法亂紀,也不是惹是生非,擾亂社會秩序的事。
千星說完,電梯剛好在面前打開,她抬腳就走了出去,頭也不回徑直走向了大門的方向。
她害怕了整晚,原本以為自己見到他們的時候,應該會控制不住地哭出來。
千星驀地揚起手來,用力將那個磚頭砸向了自己身上的男人。
小姑娘,你怎么還在這里?你監(jiān)護人呢?還沒有來接你嗎?
于是千星坐在那里繼續(xù)等,這一等,就是一整夜。
而橫巷里,兩邊都是已經關門的商鋪,巷子里安靜極了,只有數(shù)盞昏黃的路燈,照出樹下相對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一瞬間,她想,肯定是他的感冒,一直沒有好,拖著拖著就拖成了這樣,嗓子這么啞,應該咳嗽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