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xué)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xué)醫(yī)術(shù)必須要學(xué)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xué),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采萱怎么辦?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應(yīng)該是無事的,先前不是說他們經(jīng)常出去剿匪嗎,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等下個月看看吧,應(yīng)該就能回來了。
天色大亮,張采萱早已醒了,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娘,弟弟醒了嗎?
婉生也忙附和。張采萱哪里看不出他們是安慰自己,軍營的事情哪能說得清楚,但愿就如老大夫說的那樣,他們說耽誤了沒能回來。
又想到罪魁禍?zhǔn)?,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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