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兩天回濱城去了。莊依波說,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
沈瑞文似乎遲疑了片刻,才道:申先生不在桐城。
吃過宵夜,千星先將莊依波送回了她的公寓,才又返回霍家。
不彈琴?申望津看著她,道,那想做什么?
第二天是周日,莊依波雖然不用上文員的班,卻還是要早起去培訓班上課。
等到她做好晚餐、吃了晚餐,申望津也沒有回來。
知道莊依波再回到小餐桌旁邊,對上她幾乎癡迷的目光,伸出手來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魔怔了?對著我發(fā)什么呆?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