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歸謀反,雖說認(rèn)識這個人,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guān)系。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證據(jù)。
要張采萱說,譚歸未必就真是謀反,別的地方她不知道,反正對青山村的眾人譚歸足夠慈悲了,每次村里快要過不下去他就出現(xiàn)了,已經(jīng)救了村里好幾次了。
外頭聲音一起,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zhí)了。
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說起來都是家事,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 根本沒想聽,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說到底,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 出力的應(yīng)該出多少力,都是他說了算。以張采萱家的情形,出人是不可能的,那就只剩下出力了。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
秦肅凜沒接話,將扛著的麻袋放下,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燭火下他認(rèn)真看著她的臉,似乎想要記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外頭的馬車還沒卸,看秦肅凜的樣子也不像是想要去卸馬車的樣子,明擺著的問題。
她們兩人到的時候,村口正吵得熱鬧的,就聽有人道,進(jìn)文,做人可不能沒良心,你當(dāng)初住到譚公子的棚子里我們說什么了,甚至還幫著你休整了,我還給你們娘倆送了一籃子菜呢,這青菜什么價你不是不知道,真要是算起來,還是你欠了我們的,幫著問問怎么了?
說實話,張采萱和他們母子都不熟,馬車這樣的東西在青山村家中算是個大件,等閑也不會往外借。不是信任的人是不會愿意出借的。進(jìn)文這么上門來借,怎么說都有點(diǎn)冒昧。她就算不答應(yīng),也完全說得過去。
回到家中時,驕陽正抱著望歸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是個子不高,抱著孩子挺笨拙。張采萱忙上前,望歸身上的衣衫穿得凌亂,不過好歹是穿上了的,驕陽有些自責(zé),低著頭囁嚅道,娘,我不太會。
不過,這母子兩人的日子也確實難,你去鎮(zhèn)上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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