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聶遠喬就大步往前走去,打開門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
瑞香當下就尖叫了起來:張秀娥,你這是威脅我!枉我之前還把你當成朋友!
張秀娥聞言微微一顫,寧安這是說什么呢?他怎么會說出來這樣的話?
這不,他今日不過就是沒幫著他娘來對付她,她就對自己好起來了。
兩個人又不是什么親戚!瑞香是萬萬沒有道理惦記著這聘禮的!
想著寧安不會無緣無故的為難自己,寧安現(xiàn)在會表現(xiàn)出這樣的情緒,大概是真的被自己傷的厲害了,張秀娥無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兩個人又不是什么親戚!瑞香是萬萬沒有道理惦記著這聘禮的!
他這次就是想讓自己喝醉來麻痹自己心中那種空蕩蕩的,難受的感覺,自然是沒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