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拿出沒寫完的練習(xí)冊,翻開鋪平,順便回答:說得對。
思緒在腦子里百轉(zhuǎn)千回,最后遲硯放棄迂回,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選擇實(shí)話實(shí)說: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會那么做。
遲梳的電話響起來, 幾句之后掛斷, 她走到景寶面前蹲下來摸摸他的頭,眼神溫柔:這兩天聽哥哥的話,姐姐后天來接你。
遲梳很嚴(yán)肅,按住孟行悠的肩膀,與她平視:不,寶貝兒,你可以是。
秦千藝抹不開面,走出教室的時候,連眼眶都是紅的。
聽見自己的名字,景寶抬起頭,小心翼翼地望著孟行悠,幾秒之后又低下去,咬咬唇還是沒說話。
沒想到他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串,孟行悠覺得驚訝,正想開口,結(jié)果景寶又縮了回去。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zāi)芗尤鈫幔?/p>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個角落,孟行悠把畫筆扔進(jìn)腳邊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講臺上瞧,非常滿意地說:完美,收工!
幸好咱倆這不是表白現(xiàn)場,不然你就是在跟我發(fā)朋友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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