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斤糧食就這么定下來了,說真的,實在是不便宜。但誰讓沒有人愿意出村去都城那邊呢。
無論如何,總歸是好事。秀芬看到進(jìn)文,立時就跑了出去, 進(jìn)文,如何?可得了消息?
天色大亮,張采萱早已醒了,陽光透過窗紙灑在屋中,她微微瞇著眼睛不太想動,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娘,弟弟醒了嗎?
但是這四兄弟里面讓誰去, 這又是一個問題。就跟當(dāng)初選征兵人選一樣,讓誰去都不好。外面據(jù)說是沒有劫匪, 但也是據(jù)說而已。當(dāng)初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時候, 不也誰也沒料到。要說安全,還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說的還是銀子的是,當(dāng)面鑼對面鼓的說清楚,不去的人家托人打聽消息,每家多少銀子,都須得家中親自應(yīng)承下來,等去的人回來了,這銀子是必須要拿出來的。
當(dāng)然了,這段時間抱琴忙著春耕, 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張采萱默默走近,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愿意拿銀子的還是大多數(shù)。而且就在剛才,村長已經(jīng)吩咐了,讓家中有人在軍營的家中都來一個人,有事情商量。
秦肅凜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來出征在即, 我們是不能離開軍營的。后來我們再三求情才能回來,離開前已經(jīng)在軍營畫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軍杖,你知道的,一百軍杖下來,哪里還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祿,只想和你還有孩子一起過平靜的日子,只是這世道逼得我們?nèi)绱?,采萱,我會好好的活著回來?/p>
不止如此,最近外頭天氣好,野草長勢不錯,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包括割草,現(xiàn)在有進(jìn)文接手,他那邊也樂得輕松。
他語氣如常,但兩人相處久了,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勁,此時馬車上的東西已經(jīng)卸完,她緊跟著他進(jìn)門,皺眉問道,肅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