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搖搖頭,看著他,又看了眼許珍珠,張了嘴,卻又什么都沒說。感情這種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沒那個規(guī)勸、插手的身份。
她都是白天彈,反觀他,白天黑天都在彈,才是擾民呢。
沈宴州滿意了,唇角漾著笑,牽著她的手回了別墅。
顧知行點了頭,坐下來,白皙修長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他有一雙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許沈宴州也很適合彈鋼琴呢。等她學會了,和他四手聯(lián)彈簡直不能再棒。
顧芳菲眨眨眼,吐了下舌頭,花癡地看著馮光。這保鏢真帥真男人,就是有點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她皺起秀眉,想了好一會,也沒想出來。
姜晚不知內情,冷了臉道:我哪里影響你了?我彈個鋼琴,即便彈得不好,也沒到擾民的程度吧?
兩人邊說邊往樓下走,出了客廳,經過庭院時,姜晚看到了拉著沈景明衣袖的許珍珠。熾熱的陽光下,少女鼻翼溢著薄汗,一臉羞澀,也不知道說什么,沈景明臉色非常難看??磥碓S珍珠的追夫之旅很艱難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都默契地沒有說話,但彼此的回憶卻是同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