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在濱城醫(yī)院跟霍靳北劃清關系以來,阮茵再給她打電話發(fā)消息,她都是能避就避,到了這會兒仍是如此。
千星大概聽懂了,微微擰了擰眉,沒有再說什么。
千星正要將另一只腳也踏進去的時候,忽然有人從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頭上,也許是前額,也許是后腦,總之,那個男人悶哼一聲之后,松開了她。
千星頓了頓,說:不做完這件事,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這個時間段,進出宿舍大門的人并不算多,因此這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保安卻還是饒有興致地盯著那邊拉扯著的一男一女看了很久。
霍靳北繼續(xù)道:無論黃平對你做過什么,踏出這一步之后,吃虧的都是你自己。
這是在淮市,司機也不是他們用慣的司機,這人倒真是無所顧忌,什么話都敢說。
千星在樓下那家便利店,慢條斯理地吃完那只冰激凌,發(fā)了會兒呆,又選了幾包極其不健康的零食,這才又回到醫(yī)院,重新上了樓,走進了宋清源的病房。
察覺到她的僵硬,那個男人驀地推開了千星原本擋在自己身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