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梳嗯了一聲,看見一旁站的孟行悠,走過去對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請你吃飯。
聽了這么多年,有時候別人也學(xué)著裴暖這樣叫她,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
孟行悠從桌子上跳下來,看見遲硯的眼鏡還放在旁邊的椅子上,舉起來叫他,你不戴眼鏡怎么看啊,拿去戴著。
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diǎn)歪,伸手給他理了一下,笑彎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為他很狗,還是你哥哥更好。
話音落,孟行悠看遲硯張嘴要叫阿姨加肉,趕緊攔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制止:我不要!你別讓加!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個角落,孟行悠把畫筆扔進(jìn)腳邊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講臺上瞧,非常滿意地說:完美,收工!
宿舍里亂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東西,沒地方下腳,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門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你抓緊收拾,別影響我們休息。
遲硯好笑又無奈,看看煎餅攤子又看看孟行悠,問:這個餅?zāi)芗尤鈫幔?/p>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幾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緣由,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施翹更不會說。
一句話聽得遲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斂起情緒,站起來跟遲硯說:那我走了。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