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遠喬周身滿是冷氣:你這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只聽張春桃下一句說道:姐姐,我不是同你生氣你沒有告訴我這件事,是你為什么這樣不在乎自己?
不管怎么說,聶遠喬都是聶家的人,聶家怎么會允許自己這樣已經另嫁了的人到聶家?
聶遠喬的臉上滿是危險的意味:秦昭,你說你是堂堂正正的把秀娥娶回去的?那我問問你,她如今算的上你的什么?是夫人?還是侍妾?
聶遠喬此時已經沉聲開口了:這些我自然會處理清楚,就不用你擔心了。
他只能憤憤的想著,都怪張秀娥,自家主子何時吃過這樣的苦?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雖然在古代沒有生活多久,但是也是知道這姨娘是什么樣一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