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肅凜沒接話,將扛著的麻袋放下,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燭火下他認真看著她的臉,似乎想要記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這么想著,也不再問了,再逼他們也不會得另外的結(jié)果。轉(zhuǎn)身往村里去,沒走多遠,就看到何氏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張采萱,頓住腳步,問道,采萱,可得了消息?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出了村子,上了去村西的路,抱琴到底忍不住,道,這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再不回來孩子都該不認識爹了。
其實是一開始那邊的人就隱隱注意著這邊,看到張采萱兩人過來,又是詢問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今天會到這里的又沒圍著貨郎的,都是家中有人在軍營的,一直沒看到人,大部分的人都挺擔(dān)心。其中就有何氏,她還算是最先發(fā)現(xiàn)這邊動靜的,走在最前面。
畢竟青山村去當兵的人都是新兵,和這些人應(yīng)該不是一路,如果他們都有所耳聞,還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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