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她主動開了口,容雋便已如蒙大赦一般開心,再被她瞪還是開心,抓著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這下容雋直接就要瘋了,誰知道喬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點責任都不擔上身,只留一個空空蕩蕩的衛(wèi)生間給他。
等到她一覺睡醒,睜開眼時,立刻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起初他還怕會嚇到她,強行克制著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喬唯一居然會主動跟它打招呼。
明天做完手術就不難受了。喬唯一說,趕緊睡吧。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