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相信孟郎中的醫(yī)術嗎?張秀娥問了一句,心中暗自琢磨著,如果寧安覺得孟郎中是熟人,不好意思讓孟郎中給診治,那她也可以給寧安找別的郎中。
月上中天的時候,睡的太早的張秀娥醒了過來,一時間竟然覺得思緒萬千難以入睡。
以至于寧安松開她的時候,她都沒有伸手去推他。
秀娥!我耽誤不了多少時間!瑞香扯住了張秀娥的胳膊,看樣子是打定了主意不讓張秀娥從這過去了。
張秀娥看到這一幕有一些著急了,她現(xiàn)在還不清楚聶遠喬的情況呢,如果讓聶遠喬就這樣走了,萬一事情真的發(fā)展到了不可以挽回的地步,那就算是聶遠喬到時候嘴上不說什么,她這心中也會過意不去。
秀娥,還是那件事,你看你能不能借給我點銀子?瑞香又開口說道。
張秀娥覺得張婆子和張玉敏算計那聘禮,雖然行徑可惡了一些,但是到底是有一些說的過去,誰讓她姓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