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的心一沉再沉,看他這樣,大概是不行的。
這么一說,抱琴有些著急起來,那怎么辦?
話沒說完,已經雙手捂著臉,頭低了下去,肩膀輕輕地顫抖起來。
張采萱沒說話。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抱琴說這話,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
抱琴也跟著她進門, 道,我還得拿點藥材回去熬。
譚歸謀反,雖說認識這個人,但許多人都并不覺得會和自家人扯上關系。但是抱琴是大戶人家回來的,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如果真要是給誰定了罪,那根本不需要證據。
秦肅凜昨夜回來的事情,村子那邊的人應該都知道,張采萱也沒想隱瞞,飯后她送驕陽去老大夫家中回來時,剛好遇上準備出門砍柴的陳滿樹。
一聲二嫂都沒喚,抬腳就走。她可還沒忘記,當初何氏對著她說的那些怨懟的話。
秦肅凜點頭,天黑了才得的消息,沒地方買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