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張秀娥低聲說道。
畢竟寧安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那一處有什么不舒適的感覺。
這一次,張秀娥也沒看清楚,但是不用想她知道那一身玄色衣服,臉朝下趴著的人是誰了。
怎么?怕了?你既然怕了,那就快點把銀子給我!瑞香說著就伸出手來。
古代女子遇到這樣的事情的時候,怕是很難和張秀娥一樣,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自己。
這目光也太火辣了,她在這個時候可不會覺得聶遠喬是看上她了才會這樣的,聶遠喬一定是恨上她了,是了,一定是恨上她了!
張秀娥聞言,臉上帶起了一絲笑容,她和孟郎中這件事還有待商榷,但是能讓張大湖這樣明白的表明態(tài)度站在他們這一邊,還真是一件好事兒。
她打量了一下聶遠喬,心中暗自想著,聶遠喬該不會覺得孟郎中和她是一伙兒的,所以有一些不相信孟郎中吧?
月上中天的時候,睡的太早的張秀娥醒了過來,一時間竟然覺得思緒萬千難以入睡。
秀娥,還是那件事,你看你能不能借給我點銀子?瑞香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