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嘆息似乎包含了許多東西,喬唯一頓時再難克制,一下子推開門走進(jìn)去,卻頓時就僵在那里。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jìn)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晚上九點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xí)趕到醫(yī)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
所以,關(guān)于您前天在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我也考慮過了。容雋說,既然唯一覺得我的家庭讓她感到壓力,那我就應(yīng)該盡力為她排遣這種壓力我會把家庭對我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容雋聽了,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雋含住她遞過來的橙子,順勢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間眉開眼笑。
接下來的寒假時間,容雋還是有一大半的時間是在淮市度過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則是他把喬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過的。
容雋樂不可支,抬起頭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后緊緊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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