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那天晚上,她穿上了那件墨綠色的旗袍
我好像總是在犯錯,總是在做出錯誤的決定,總是在讓你承受傷害。
等到一人一貓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已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
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
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還有很多字想寫,可是天已經快亮了。
看著這個幾乎已經不屬于這個時代的產物,顧傾爾定睛許久,才終于伸手拿起,拆開了信封。
傍晚時分,顧傾爾再回到老宅的時候,院子里不見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個原本空置著的房間,此刻卻亮著燈。
李慶離開之后,傅城予獨自在屋檐下坐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