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著頭,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時候給她剪指甲的時候還要謹(jǐn)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找到你,告訴你,又能怎么樣呢?景彥庭看著她,我能給你什么呢?是我親手毀了我們這個家,是我害死你媽媽和哥哥,是我讓你吃盡苦頭,小小年紀(jì)就要承受那么多我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做爸爸嗎?
不是。景厘頓了頓,抬起頭來看向他,學(xué)的語言。
可是她一點(diǎn)都不覺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經(jīng)開始泛紅,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細(xì)。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顧晚,在他失蹤的時候,顧晚還是他的兒媳婦。
我有很多錢啊。景厘卻只是看著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賺錢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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