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家所關心的都是知識能帶來多少鈔票。
忘不了一起跨入車廂的那一刻,那種舒適的感覺就像炎熱時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樣。然后,大家一言不發(fā),啟動車子,直奔遠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個世界,那種自由的感覺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戲機中心。我們沒有目的沒有方向向前奔馳,FTO很有耐心承受著我們的沉默。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車隊里的主力位置,因為老夏在那天帶我回學院的時候,不小心油門又沒控制好,起步前輪又翹了半米高,自己嚇得半死,然而結果是,眾流氓覺得此人在帶人的時候都能表演翹頭,技術果然了得。
到了上海以后我們終于體會到有錢的好處,租有空調的公寓,出入各種酒吧,看國際車展,并自豪地指著一部RX-7說:我能買它一個尾翼。與此同時我們對錢的欲望逐漸膨脹,一凡指著一部奧迪TT的跑車自言自語:這車真胖,像個馬桶似的。
最后我說:你是不是喜歡兩個位子的,沒頂的那種車?
在以前我急欲表達一些想法的時候,曾經做了不少電視談話節(jié)目。在其他各種各樣的場合也接觸過為數不少的文學哲學類的教授學者,總體感覺就是這是素質極其低下的群體,簡單地說就是最最混飯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幾個民工造成的損失比死幾個這方面的要大得多。
在以后的一段時間里我非常希望擁有一部跑車,可以讓我在學院門口那條道路上飛馳到一百五十,萬一出事撞到我們的系主任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這里經過一條國道,這條國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幾個人。但是這條路卻從來不見平整過。這里不是批評修路的人,他們非常勤奮,每次看見他們總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