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硯沒反應(yīng)過來,被它甩的泡泡撲了一臉,他站起來要去抓四寶,結(jié)果這貨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臺上面的柜子站著,睥睨著一臉泡沫星子的遲硯,超級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哈欠。
孟行悠聽完兩個人的對話,嚷嚷著讓遲硯開攝像頭。
趁著周六下午沒事,母女倆開著車去藍(lán)光城看房。
孟行悠撐著頭,饒有意味地盯著她,沒頭沒尾拋出一句話:你聽說過施翹嗎?在隔壁職高有個大表姐那個。
孟行悠對他們說的東西都不是很在意,搖了搖頭,若有所思地說:別人怎么說我不要緊,我就是擔(dān)心這些流言這么傳下去,要是被老師知道了,直接讓我請家長可就麻煩了。
我覺得這事兒傳到老師耳朵里,只是早晚的問題。但你想啊,早戀本來就是一個敏感話題,現(xiàn)在外面又把你說得這么難聽,老師估計覺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請家長的可能性特別大。
行了,你們別說了。秦千藝低頭擦了擦眼角,語氣聽起來還有點生氣,故意做出一副幫孟行悠說好話的樣子,孟行悠真不是這樣的人,要是我跟遲硯真的分手了,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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